展昭坐如针垫,没唠多久就溜出了墨麒的屋子,心说这马上天就黑了,也不晓得世子爷来找道长做什么。
脑补的马车,比胡铁花驶的还快的展昭:噫————
展昭走的早了。不然他就能瞧见,宫九在墨麒房里没呆到日落,就带着怒气、大步离开的身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展昭脑补的倒也没错。
宫九这次来,就是请墨麒抽他的。
他还特地带来了自己最爱用的那条银鞭,自觉依先前在江山醉分楼的那次经历之后,墨麒应当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哪怕是还和上次一样,碰也不碰他呢?精神自虐当时是难熬,可回过头来再细品品……
其实感觉也未尝比实打实的鞭子差。
宫九将银鞭放到墨麒手边,双眼如炬地盯着墨麒,满眼期待。
墨麒多么严肃端正的一个人,他根本想也想不到,宫九居然会做出这等事。更加想不通的是,宫九的这幅态度,竟像是笃定了自己一定会满足他一般,这笃定的自信也不知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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