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地方确实是少有外人所知,且我能到哪里,也是机缘巧合。”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大唐还不曾建国……自然,严云还未和孙家娘子成婚,到处都在打仗,世道乱的不行。”
“严云家在建州的分铺掌柜来信,说是正在打仗的军队之中有人通知城中商户,要上缴钱粮以作军资,且要拉各家入伙。”
“原本此等小事不必严云亲去一趟,以信件通知那个掌柜关了铺子暂避也就是了。”
“可是不知为何,严云接到信之后心急如焚,非要亲自跑一趟建州。”
“我那时正好在严云府上与他闲聊,偶然听说此事。”
“当时那世道,严云一人出门我实在不放心,恰逢我家在建州也有铺子,且我家中为防乱世着实找了不少武功好的护院,便与严云说与他一道。”
“严云自然不允,劝说我可写书信一封,他代我交于我家在建州的掌柜也就是了。”
“还劝说我乱世当道,多少钱财也没人命重要,实在不必亲去一趟。”
“他都知晓的道理,难道我就不知晓吗?”
“只是他明知如此还非要跑一趟建州,我便更是不放心了,便对他说建州有事务要处理,不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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