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云被我缠的无奈,又从别处好友加借了人手,这才与我一道去了建州。”
“只不过不但一路上不太平,死了不少人,便是到了建州之后处理了铺子的事情后,也差点没了性命。”
“当时我受伤颇重,不能继续赶路,严云便把我带到了他在建州的一处庄子里。”
“那庄子位于建州一座深山的半山腰,虽说庄子建的不错,可距离人烟着实远了些,当时我还奇怪问严云,怎会在那般偏僻之处建庄子。”
说到这里,王之南苦笑道:“只不过那时严云告诉我,他喜静再加上那处庄子有温泉,这才建了庄子。”
“我与严云自小一处长大,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他所在的产业基本我也会在旁边置上一处,可我却从未听他说过他在建州有温泉庄子的事情。”
“建州我与严云也不少去,可他从未带我去过,当时我还问,为何他在那边置庄子之时怎的不告诉我一声。”
“那时严云说那庄子并非他派人置的,乃是他父亲买下的,我这才作罢。”
“且他还跟我说,让我莫要将那处温泉庄子的事情说出去,当时我虽说觉得有些奇怪却并未多想,便答应了下来。”
“现在想来却是颇多疑惑,严云并非是小气之人,且与我交好,若是那处庄子没有问题,他怎的那么多年都不曾提起过。”
王之南想起发小,便觉得心中难过,脸色便黯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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