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是什么地方?是庄子还是铺子?现在那产业在谁手中?”
一连好几个问题,问的王之南都不知道回答哪个。
而他的肩膀又被孙友富抓的疼得不行,强忍着痛楚拽了拽他的手:“孙……孙大哥你撒手!疼死我了!”
妈呀!
孙大哥这几年究竟是做什么的?怎么力气大到这种地步?
记得前些年他还在扬州的时候,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啊,怎的离开扬州几年,就变成大力士了!
他哪里知道,自从孙友富妹夫一下无端被害之后,孙友富被迫离开扬州,便开始跟随武馆师傅学习拳脚功夫。
这些年虽说不能与那些高来高去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相比,可若是遇到强人,也有了一点反抗之力。
孙友富听了王之南的惊叫,又看到他惨白的脸色,这才急急忙忙松了手,一连歉意的后退几步躬身施礼:“抱歉之南,我太过着急,可有伤到你?”
“孙大哥你力气好大!”王之南揉了揉被抓的发疼的肩膀,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无碍无碍,缓一会儿也就好了。”
虽说他心中有些好奇,孙家大哥这些年是还在从商还是另转他行,可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顿了顿便又道:“我也不知严云带我去的地方,是否便是孙大哥要寻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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