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又问:“当街行凶是怎么回事?那些行凶之人是什么人?”
朱成贵说道:“此事复杂,不宜在朝堂里诉说。臣愿私秉!”
陈解眉头一皱,不能在朝堂里说的事情有很多,朱成贵是自己的密探头目,不能说的事情那便更多了。
陈解说道:“散朝以后,到御书房来。别的事情呢?”
朱成贵又答道:“汤御使所弹劾之事,绝对不能有。一者,并无其它佐证目击,二者,若派人去查,必辱誉宗室。三者……若是让临淄王知道了汤御使这般胡说弹劾,还不知道怎么跟他闹呢。不管有没有,皇上只要下一道劝勉之诏即可,无需大作。”
陈解点了点头说道:“此言在理。着翰林院拟诣,只书其亲贤者、远小人、戒女色、劝学功之句,不可加责,不可言罪。”
之所以会让翰林院去做这事而没让礼部去做,是因为陈解担心礼部如常山之类的人因为之前与陈炎平的私怨而在诏书里面加一些不应该有的句子,然后再把陈炎平把给惹恼。
陈炎平闹事的本事可大着,陈解可不想让这样的小事让陈炎平在自己前面大嚷大叫。
陈解想了想,问道:“那张爱卿家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朱成贵说道:“张侍郎的家人之所以认定是临淄王府里的人,是因张侍郎家就在临淄王府之侧。临淄王府之守门府卫与张府之家丁虽不言,但早已经脸熟相认。临淄王所闹之事者,皆因那日张侍郎听信其府中留客洛阳名士华聘诽谤临淄王索贿而起。若临淄王当街行凶,又何必再去张府滋事?此意不通也!必不是临淄王本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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