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卫应道:“臣的确是在。皇上可以派人去王府求证。”
陈解问道:“那朕问你,礼部侍郎常山与主事杨宜联名上奏,弹劾小六子当街行凶,打死书生一名,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与你在一起吗?怎么又同时去另的地方打死人了?”
汤卫说道:“此事臣也去兵马司了解了一下。并无所获,但臣可以肯定,当时临淄王的确是在王府里的水榭那里,并未出得王府。”
陈解气道:“那工部侍郎张爱卿还说,在同一天小六子带着人把他们家门给砸了又是怎么回事?”
“这……臣不知!”汤卫心虚了起来。
跪在下面的几位大臣里就有工部侍郎张正游,他说道:“当时臣还在上朝,并未见到临淄王本人。臣所知道的也是臣家里的下人们说的。从身高及姿势上来看,应该就是临淄王本人。”
陈解怒道:“小六子难不成还会茅山道术么?一个人同一时间去做了三个不同的蠢事?朱爱卿!”
“臣刑部尚书朱成贵候旨听宣。”朱成贵从班列之中走了出来。
陈解问道:“你知情吗?”
朱成贵答道:“臣知情。此三事皆非临淄王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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