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点头说道:“不错,其中定是有诈!”
朱成贵又说道:“宗室之事不宜朝言,望皇上在朝堂之外以宗政为先,民政为虑。而在朝堂之上以民政为上,宗政次之。不可因小事争执而废公,言此而止。”
陈解谦虚的说道:“朱爱卿所谏甚是,朝堂之上,不当说这种事。朱爱卿记得散朝以后再来御书房。众臣中还有何事要奏?”
张正游其实并不知道华聘已死,因为有疑似陈炎平的人带着王府府卫来闹事,所以张正游以为那个华聘没回府是出去躲起来,避免被陈炎平找麻烦。直到上朝的时候,自已弹劾完陈炎平之后,又有礼部侍郎常山出来弹劾陈炎平当街行凶之事。
常山是大爷党,但这件事却不是大皇子授意的,完全只是因为常山是礼部侍郎。
之前翰林纳兰德之死已经闹得长安城里沸沸扬扬,虽然最后结案是李经承所为,但许多读书人还是对文人被杀之事耿耿于怀。而对这种学子意外身亡之事,作为常与文人打交道的礼部,自然是格外的关心的。正如陈炎平所言,朝中并不缺乏卫道夫,常山亦是其中之一。
所有人都知道朱成贵是六爷党,他出来为陈炎平说话也是无可厚非的。大爷党并不想多做文章。而二皇子赦封太子在即,太子党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闹事。三爷党已经被朱成贵压下一头去。而四皇子在宗人府里呆着,四爷党群龙无首,亦是没什么作为。
一时间没有人再出来说这事,陈解见得如此,又处理了几件公事之后没多久也便散了朝。
而朱成贵在早朝以后去了御书房,这才与陈解说出了华聘之死的实情。陈解听得连连点头,然后让朱成贵快些把这件事结压制下去,又让翰林院早一点写圣旨,把这一件事给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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