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知道那唐杰生的母亲其实是被陈炎平所杀,但这陈炎平半真半假的话,还真能让人相信,几乎是说的天衣无逢。
陈解装着感慨说道:“真是忠烈之妇!”陈解又换了一副表情唤声道:“大理寺!”
范国经从班列中走了出来说道:“臣大理寺范国经奉诣听宣。”
陈解说道:“蒯荆身为洛阳道御使对洛阳王府之内情一点未曾知晓,当处何罪!”
范国经说道:“玩忽职守、尸位素餐,此乃渎职之罪!除去其官职便是。”
陈解说道:“金瓜卫士何在,将蒯荆拉下去,散朝以后交由大理寺问罪。”
宣政殿之外传出两声大喝:“喏”,然后走进了两个禁军侍卫,那蒯荆向陈解一磕头,叫道:“皇上……”原本他想大呼冤枉,但又一想自己要是呼冤枉怕就不只是去职了。
蒯荆看了一眼大皇子陈炎德,还想让大皇子帮他说两句话,谁知那大皇子陈炎德只是一味的低着头,看都不不看他一眼。
蒯荆有一些死心了,他连忙改口说道:“谢皇上开恩。”
那两名禁军侍卫架起蒯荆,然后拖着就殿外走去。
蒯荆被拉走之后,陈解这才又说道:“唐爱卿一连上了数道奏折,把洛阳那一边的事情都跟朕说明了。其中有一道是请罪折,想要责解回乡,好丁忧奉孝,还有就是弹劾洛阳王嗣子与为胡县令请授追功的折子。曹相,你说这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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