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宾从班列之中站了起来,说道:“唐杰生受其母之累,因私枉法。但情有所由,可按胁从不问处置。”
班列里有一个人听得曹宾的话,只感觉十分刺耳,连忙大声叫道:“臣大理寺少卿任佑山有奏。”
陈解原本是想顺着曹宾的话说下去,然后让唐杰生回去丁忧,过上三年再回来任职,给他一个好结果。但听得那任佑山要出来说话,那神经也崩了起来。
任佑山与陈解唱反调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陈解有的时候也不太喜欢这个人,但毕竟任佑山做事实在公允,为人又正直。
陈解只得说道:“任爱卿奏来就是。”
任佑山早就小步跑到了朝堂的中间,低头施礼并且说道:“臣以为,肋从不问,只于民事。民可免责,官员则不然。为官者授受皇恩,当为君先,若是肋从不问,不合官道,不合礼制,有亏于皇上施威四方。唐杰生虽情有所由,但犯罪为实。皇上不可失查,但又念其忠孝难全,可降罪一等处罚。”
陈解问道:“当如何责罚?”
任佑山说道:“唐杰生应交于大理寺,罗列罪名,本应革去官职、功名。又因情由可缘,降罪一等,不革其功名,以显皇恩浩荡。”
陈解无奈的说道:“那不是与胁从不问一样么?反正他都得丁忧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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