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看着陈炎平那夸张逗乐的表情,心情也好了许多。他问完李太后的事,又问道:“唐爱卿给朕上的折子朕也看到了,还是想听听你怎么说。也让这个糊涂官听听,洛阳王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薨毙的?”
陈炎平说道:“洛阳王王府长史葛仝一直在怂恿洛阳王嗣子窥探神器,并与前刑部主事张茂公勾结,传输长安城中的消息。那张茂公因犯了国法,被刑部通缉,潜逃至洛阳城,隐身于名叫宝藏庵的尼姑庵之中,故而刑部一直未能找到。儿臣还未至洛阳,那洛阳王嗣子害怕张茂公被捕将自己牵连出来,在宝藏庵中派人杀了张茂公。此事被儿臣知觉。洛阳王府长史葛仝怂恿洛阳王嗣子造反,围攻儿臣行宫。但他一反叛,卫戍军便围困了洛阳王府。洛阳县令胡慎进洛阳王府劝解洛阳王嗣子出降,却被洛阳王嗣子所杀。然后那洛阳王嗣子从暗道逃出洛阳王府,想东出流窜国外,被关卫将军荀璋的卫戍军追上,荀璋因洛阳王嗣子身份高贵,不愿意动武,只围困了他。洛阳王嗣子自知罪则难逃随后便服毒自尽。”
陈炎平缓了一口气说道:“洛阳王起初不知其嗣子罪行,直至事发而悔不言教。于王府之内忧虑不已。太后百日祭那一天,其感怀无嗣而在李太后灵前痛哭一场,并述说李太后往日的仁慈,而后气短暴毙。”
陈解听陈炎平说完,问道:“这么说来,洛阳王府之中发生之事原本就是与洛阳王无关?”
陈炎平说道:“说完全与其无关也说不过去,毕竟洛阳王有不教、不查之失。但洛阳王嗣子的所作所为真的与洛阳王无关。不仅与洛阳王无关,在洛阳王知其嗣子的所作所为之后,还劝解过其嗣子,但陈炎培并不听从。洛阳王溺爱其子使得其子并不听他劝,但那王府长史却是能叫的动的,于是洛阳王命其长史出王府受缚。”
陈解其实早就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只是想借陈炎平的嘴巴,说出发生在洛阳城里的那些事与洛阳王无关,以此来保住洛阳王最后一点的颜面。
陈解想了想说道:“张茂公之事朕未曾在唐御史的奏折中提及。”
陈炎平说道:“此为保存洛阳王府颜面,再有就是……父皇您知道的,朝堂里总有一些人好大喜功,唯恐天下不乱。万一他们乱嚼舌根,把事情牵扯到洛阳王的身上,非得又弄出一个什么大案子出来。有些人就喜欢在朝里搞这样的事情。”
陈炎平这话有些指桑骂槐,太子党弄出魏国顾案,大爷党也拿这个来想要牵扯上赵同和,陈炎平把他们两拨人都骂进去了。
陈解说道:“行了行了。你别乱嚼舌根就好了。洛阳科御使唐杰生是怎么回事?”
陈炎平说道:“是洛阳王府长史葛仝给洛阳王嗣子主出意,将唐御使的老母亲绑架进洛阳王府,然后威逼唐杰生不许将洛阳城发生之事上书到父皇这里。唐杰生是孝子,自然只能就范!那唐杰生之母也是一个忠烈之妇,当她听闻儿臣到达洛阳之后,便在洛阳王府中就义,迫使唐杰生了却后顾之忧向儿臣举报那洛阳王嗣子的所作所为。而后陈炎培自知事发而围攻儿臣住邸,卫戍军进城平叛围了洛阳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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