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怒道:“行了!闭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洛阳科御使唐杰生的密折已经到朕的书案上了!他把事情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户部主事沈秀明让朕派去洛阳,说是主持摊丁入亩之政之实行情况,但朕也让他留意了一下洛阳城发生了什么!与你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陈解缓了一口气又说道:“你洛阳道里的官员吃的都是些什么呀!洛阳王被他的长史蛊惑!洛阳王嗣子行为不端!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事!”
“臣……臣不知。”蒯荆感觉大事不妙,战战兢兢的说起了话来。
陈解板着脸喝了一声:“小六子!”
陈炎平抖了抖精神,从班列中走了出来,跪在朝堂的正中间,大声的说:“儿臣知错了。”
陈解微怒道:“什么你就知道错了!朕还没说你的事呢!”
陈炎平抬起头来,腆着脸笑道:“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儿臣知道您那样子就是要骂人,儿臣先把错认了再说。您是老子,我是儿子,您怎么骂都是对的。”
陈解又好笑又好气的说道:“合着现在我骂你也不是,夸你也不是了。”
陈炎平傻笑道:“您还是有事说事吧。您每天那么多事,不用总揪着我一两个错不放手吧。”
陈解问道:“太后百日祭在洛阳祭过了?”
陈炎平说道:“祭过了。有户部一员主事在场作证,就是父皇您刚刚说的钦差沈秀明,还有洛阳科御史唐杰生也在场,是儿臣亲自祭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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