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摇头说道:“不行,时间不等人,爷我现在缺的就是时间!”
刘文斌说道:“那只能冒点险了!榷场必定是要开在边境临县的,我们最好只在府地的首府县开设,这样他们更想不到我们志在榷场。然后再在那里筹备一些东西,等着榷场开放,开放三日内我必能在边境临县开起货栈来。”
陈炎平点头说道:“可行。你在汉中府、西凉府也都有货栈呢,就算是他们注意到了,也只是以为你要把全国的货都集中到长安来卖。或者你可以直接把点设到源丰票号的对门,直接把货栈开到他源丰票号眼皮子底下去,他们反而会被吓一跳,让他们不知道你具体要做些什么。”
刘文斌笑道:“可以,那我就这么办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陈炎平问道:“你知道不知道前阵子在长安府里发生了一起劫货案,货品就是丝绸。”
刘文斌说道:“最近这段时间这一类事情挺多的,六爷具体指的是……”
陈炎平说道:“上个月月底商洛府出的一件案子。”
刘文斌立刻回想了起来:“是有这么一件事,不瞒六爷,因为西边要的货量实在太大,所以……那批货已经让我买下了。现在估计都已经在西域番人手上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陈炎平说道:“爷我自己还不干不净的,不是要怪罪你。只是想问问,对这个案子你了解多少?”
刘文斌说道:“案子本身我是不了解的,之前跟钱掌柜商量开假票号的时候,与钱掌柜闲话,他问我最近有没有来路不明的货。钱掌柜也不是外人,于是我就一五一实得说了。钱掌柜这才与我说,那是黑市上的一位姓胡的掌柜要出手的货。他还说姓胡的之前没做过这样的黑桩生意,最怕口风不紧官府查脏,不安全。所以钱掌柜自己不敢接。”
“你怎么敢接?”陈炎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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