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斌道:“我不是从黑市里买的。而是从南城的另一个绸缎商人手上买的。那个绸缎商人从黑市胡掌柜那边接过手之后,想快速把货出手了,而长安城里现在最大的收购商就是我了。所以他才找的我。至于黑不黑市的我也就无所谓了。我是正常定契正常交易,有事也轮不着我。六爷为什么关心这批货呢?”
陈炎平笑道:“没什么。爷我多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随便问问。知道货主原先是什么人吗?”
刘文斌摇头说道:“道上的规矩,不问出处。但有钱掌柜的嘱托,我还是去了解了一下。根本就不是胡掌柜所说的什么楚国来的红货,而是洛商府过来的货,意外的是这批货光明正大的就进了长安城了。也没有人管,后来是刑部的人查到那批货,与九门提督去了北城旧货场找。但一无所获。”
陈炎平问道:“你是从哪里接到的货?”
刘文斌应道:“城南呀。”
陈炎平轻笑道:“这事真有意思!”
刘文斌道:“六爷还有什么事么?最近我也是没有时间呀,货栈是越开越多,流水越来越大,事情根本就忙不完。”
陈炎平笑道:“也没有别的什么事了,最近几日你应当小心一些,怕是你筹备票号之事源丰票号那里已经有所察觉了。身边多带保卫。”
刘文斌点头说道:“这事我省得了,知道怎么办!一定不会坏了六爷的大事。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陈炎平点了点头,刘文斌才一走,那陈兰若才把茶水端了上来。见没有人了,她有些失措。只得给陈炎平一人上了一杯茶。
陈炎平笑道:“现生炉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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