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斌说道:“六爷把票号用的银子备下了?没有一百万两怕是不够数。”
陈炎平笑道:“差不多备了两百万两,想来现在只要府地开设也应该够了。”
刘文斌一惊说道:“这么快?六爷不是说年底才能备齐吗?”
陈炎平主道:“现在管不了那许多了,源丰票号自己作了死,爷我估计他活不过秋后了。这事太重要,连传话的人爷我都不敢告诉,只得把你叫来了。”
刘文斌想了想说道:“太急了点吧。这源丰票号就不能等到年底再去寻死么!宇文掌柜那里的人手也不够呀。我看够呛!”
陈炎平说道:“那就是宇文刑自己的事了。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银子了,而是时间!”
刘文斌说道:“假票号之事我已经在办了,要是再去榆林府设货栈,会不会被源丰票号的人看出些什么来?”
陈炎平说道:“爷我担心的也是这件事。但货栈又不能不提前去筹备。”
刘文斌问道:“他们知道了又会如何?他们在那里也都有分票号呀。”
陈炎平说道:“源丰票号股份复杂,东家的来路复杂,且与朝内官员有所联系,所以不得不防。”
刘文斌想了想说道:“源丰票号不做商货买卖,可能都不会注意到。但我们又不得不防,如若在平凉府或是榆林府选一地开设货栈,他们应该不会起疑心,若是两边都开,他们必能猜到!要不我们只先开一条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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