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回想了一下,这才晃过神来。连忙将手中的大碗放在石阶之上,又伸手撩起长衫,拿长衫衣角擦了擦手,这才伸过去接过那两包点心,问道:“可是赵家府上的?”陈炎平怕陈炎佑看出些什么来,没敢问是不是礼部尚书赵同和家的。但不用那样问也能问出来。看来轿子里的人正是赵同和的女儿赵珂琪。只是陈炎平想不通赵珂琪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那丫鬟哼了一声道:“看你还瞒有眼力的嘛。”
陈炎平连忙问道:“小姐这是打哪里来,往哪里去?”把丫鬟叫作小姐,这只是陈炎平对那丫鬟的敬称。
那丫鬟应道:“要你多管闲事。”丫鬟没有正面回答,转身就走了。
陈炎平在身后连忙作揖道:“还请替小生向赵小姐问安。”
那丫鬟一走,陈炎佑这才问道:“六弟,那是谁呀?你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吧,你的婚事我可是知道的,父皇下发到西北的那道诣意里可夹着关于你的事,我可都看见了。”
陈炎平白了陈炎佑一眼,说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再说了,你不是没看到,是她送给我东西吃,又不是我上去招惹人家。”
陈炎佑摇着头道:“这要是让父皇知道了,指不定又要发火。”陈炎佑讲到皇上发火,却想起自己这次外出,陈解定也不会饶他的。
陈炎佑问道:“那是哪里人家呀?姓赵么?赵氏可是大族……”
陈炎平道:“二哥就别多事了。”
陈炎佑正直的说:“放心我不说破你的事。要是可以我跟父皇说一声,等你大婚以后再给你陪一房侧室就是了。”
陈炎平无奈的笑道:“二哥,您自己还没大婚呢,还有空管我的事。再说了,你不是出来看民生百态的么,怎么对这种事也感兴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