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佑道:“遇上了就当管一管,谁叫你是我弟弟呢,我不管你谁管你呀,你府里的那些美妾我就不说你了,反正进也进了你王府了。但这个可一定要管,看样子那真是位小姐,出身还不低,可别惹什么大祸出来。”
陈炎平道:“我倒是觉得你要是管反而会出大祸,人间百态民情世故你都理不清楚呢。”
陈炎佑道:“走走走,快跟上。”陈炎佑不容分说,放下碗筷拉着陈炎平就走。
陈炎平气道:“这还没吃完呢。”
陈炎佑拉着陈炎平不放手:“也就剩几口了,别吃了,你又不是缺衣少食之人。听宫里人说你一月用度够百户凡人过一年的。”
面对陈炎佑的吐糟,陈炎平觉得有这么一位死心眼的哥哥也是无奈,只得向饭馆里的掌柜的喊道:“掌柜的,碗放在石阶上还你了,钱进来时就给得你了。”
掌柜的在里面应了一声:“客倌您忙去吧,我自己收拾,您下次再来哈。”
陈炎佑拉着陈炎平一路小跑这才悄悄跟上赵珂琪的轿子。那轿子越走,陈炎平发现这路是越发的熟悉,直到过了南市见到了一条小溪河,陈炎平才发现,这里自己来过。
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南城于易于家。
陈炎佑见得赵珂琪的轿子在一个大院外驻停下来。陈炎佑两眼往大院里张望。大院边上并不是正常城中富贵人的青砖红墙,而是草木篱笆,但这草木篱笆却部置的十分讲究,没有一丝的杂乱,谁都能看的出来是有人精心修剪过的。篱笆上还攀爬着几株牵牛花,格外的文艺。
大院之内有木屋数幅,远远的还有十来间的茅草房。
这分明就是什么雅士家族的住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