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想了想,说道:“二哥与我一起换件衣服吧。”
陈炎佑看了看衣服说道:“又换衣服?这身衣服又不行吗?”
陈炎平笑道:“刚刚在粥场您忘了那些人是怎么看我们的了吗?想看真正百姓的生活,穿这个可不行。别看我那主簿一副书生打扮没有什么特别,但他身上的素装绸衣价值可不低。就算是没穿过这种衣服的百姓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陈炎佑心情激动的说:“对,对,对,就应该走到百姓中去。”
陈炎平唤来赵应梅,再帮他去找些衣物来。
两人又换了另一套装束,现在两人均是青衫打扮,身上没有半点装饰品,好似落榜的穷书生。说是落魄,但骨子里却又有另一翻风骨。
陈炎平调笑道:“二哥,你这身打扮看起来真不错。若是去考功名定是状元之才,父皇接见时一看,唉,状元怎么是朕的太子?”
陈炎佑笑道:“六弟就爱开我玩笑,顶多是朱买臣而已。再说了,我还不是什么太子呢。穿戴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素贞姑娘问道:“爷,是不是把丁霸带上。这要是万一……“
陈炎平哈哈笑道:“不必了,人多了反而显眼,长安城还没乱到那地步,只要不自己主动去找麻烦,出不了大事。给爷一点散碎银子与铜子,一会儿可能会用到。”
素贞姑娘向来爱穿衣打扮,她用的脂粉自然与王府里其侍女用的不同,更贵更好,陈炎平有时也向她要一些脂粉一类的东西带进宫去给宜宾夫人。素贞姑娘常叫人去市面上买些东西回来,所以她身上常备些散碎银子与铜子,自然不用到处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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