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臣看了看周边,他这些日子在王府里,也知道了陈炎平府里的这些人是做什么的。赵应梅也对他说过一些。觉得有些话是可以对他们面前说的,这才在犹豫之后说道:“六爷是不是从中使了什么力了?”
陈炎平觉得这个赵传臣一下子变的聪明起来了,笑着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赵传臣道:“您对梅儿好,我是看得出来的,爱乌及乌,把我弄个官坐坐,我是很感激您的,可这长安知府我是真做不来的,要不然您跟皇上说说,让我去哪个小县历练三年?”
陈炎平哈哈笑了起来,看来赵传臣并不傻,陈炎平停下笑声说:“你以为长安城是长安知府说了算吗?这个官位可委屈得很,各种权贵都不敢得罪,实在是个让人左右为难的差事,父皇还调了一个府丞给你,没事别乱出头,按部就班的去做就成。”
赵传臣点了点头,说:“那……那六爷有什么吩咐吗?我是说……六爷为我谋了这个差事,一定是有用意的吧,有什么用到我的地方吗?”
朱成贵坐在一边半不言语。在朱成贵的眼中,这个不到二十岁的王爷,决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混蛋与娇奢。所以并不了解陈炎平的所有想法,这个时候最好就是不说话。
赵传臣说的话让陈炎平觉得他很是上道,可陈炎平并不想现在就让赵传臣帮自己做些什么,于是说道:“谁说是爷我给你谋的差事呀,是父皇软定下来的,别乱想,上任以后好好的做事,多与同僚搞好关系。”
赵传臣的脸色有些发红,平白无故的做了这么一个高官,看得出来他很是激动、紧张,脸都有些涨红了。可他心里却在想,也许是因为今天有别人在,所以有些话不好好。
赵传臣还是给自己鼓了鼓气,说:“六爷,我,我没当过官,真不知道怎么当官,有没有要注意的什么事项?”
陈炎平笑道:“刚上任,什么都不知道,就打个马虎眼就行了,能敷衍就敷衍过去,等你了解了官场的套路以后,再去想自己应该为百姓做些什么。不过有件事你可怠慢不得。”
赵传臣问:“什么事?”
陈炎平严肃的说:“丈量田亩,这是父皇现在要做的事,主要还在你的长安知府试点,这事你得勤快一些,今日早朝时父皇便因此时发了火,你可千别万去触怒龙颜。到时候可就不是撤职了,怕是会落的跟赵传贞一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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