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哈哈笑道:“别紧张,紧张些什么呀赵大人。”
赵传臣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呀?”
陈炎平说:“之前爷我不是说过了吗?皇上要给你一个恩典。”
“之前六爷是说过,恩典我也是知道的,最多补一个举人功名而已。一个举人,如何能做得了长安知府?”赵传臣是个读书人,也是读过周礼等经典,对于官制演变并不陌生。
举人入官,候补一个县令都是要花些银子活动的。何况是知府,还是汉国最重要的一个知府。没有进士功名的人想都不会去想谋得这个职位。
陈炎平笑道:“任命状与官印,过几天就会下来,到时候你自己去吏部领。以后你就搬到长安知府衙门去住吧,别赖在爷我王府里了。爷我可是个小气人,这么多人吃饭,花费真的不在少数,一月光吃就吃掉了几百上千两银子呢。”
赵传臣问道:“不是,六爷,这是……”赵传臣知道陈炎平不是真的因为银子赶自己出府。
陈炎平板着脸说:“怎么?你还嫌官小了不是?”
“不,不,不。”
陈炎平说:“不反对吧?”
“六爷,我相信您说的是真的,不会骗我,可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赵传臣还有些蒙晕。
“赵传贞死的有些冤,不过案子是铁定翻不了了,父皇是记在心里面的,所以把这个职位就给了你了。”陈炎平这么说着,在另一桌吃饭的赵应梅听了去,心中对陈炎平是满满的感激,可对于父亲的死,却是疚于心中,复杂的心态,让赵应梅的胃口有些变化,嚼动牙唇的速度明显的变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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