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臣心中一颤,连连应是,诺诺言声。
陈炎平见赵传臣的样子有些生气,赵传贞是个硬气的男子,原则问题他是决不妥协的,一旦触碰到他的原则问题,连陈炎平的面子也不会买。但赵传臣好像不太一样,虽然赵传臣更好控制一些,但陈炎平就觉得与这样的人有些合不来。
朱成贵听得陈炎平又说起丈量田亩的事,于是轻声问道:“六爷,皇上果然要那么做吗?”
陈炎平点着头,说:“事在必行!”
朱成贵有些担心的说:“怕就是伤了那些权贵、豪族、世家。怕他们不肯就范呀。”
陈炎平笑道:“现在不做,以后就更不可能能做的到了。不配合的,找个由头,杀几个人而已,国家大事,父皇是不会做妇人之态的。”
朱成贵叹道:“怕是有些世家权贵要哭了。”
陈炎平硬气的说:“家家哭,不如一家哭。百年大计与几条肉食者的性命,孰轻熟重如何能分不清。”
朱成贵低头道:“臣受教了。”
林会芝听到了世家权贵要受损,有些担心。摊丁入亩之事林会芝并不知道,陈炎平没有与他说起过这件事。林家是洛阳大族,林会芝自然是关心的,他入六王府的本愿,就是光大洛阳林家。
林会芝轻声小心的问道:“六爷,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陈炎平转头看着林会芝说:“你是想问皇上丈量田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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