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开门见山的问道:“任大人,那个卖豆腐的小姑娘与你什么关系呀?”
任佑山答非所问,说道:“六爷,你与大皇子的事闹的这么厉害,景福宫闹鬼、您的贡银被劫。这么大的事,还有闲心去过问一个小姑娘之事?”
陈炎平道:“别提大皇子的事了,先说说那个卖豆腐的小娘子的事。”
任佑山为难起来,正欲顾左右而言他,陈炎平一指任佑山的脑袋,说:“别转移话题。说说为何算计本王?”
任佑山不敢与陈炎平对视:“哪里呀,小小的大理寺少卿哪里有资格算计一个王爷。”
陈炎平说道:“任大人,这事本王管了还不成么,如若你不想管这事,也不会给那小姑娘出那么一个主意。”
任佑山傻笑了一笑。移来边上另一张椅子与陈炎平并排坐在了一起。
陈炎平问道:“任大人,本王知道您是一位敢言敢谏的直臣,父皇您都敢参,怎么就对本王吱唔起来了呢?”
任佑山道:“皇上是明君,直言犯禁虽会惹皇上不快,但事后皇上每每能依臣所言。六爷您就不一样了,您是什么人呀,混蛋糊涂王!一两句说不对,被您扔进茅坑里都算是下官自找的。”
陈炎平的一拦任佑山,道:“别说那有的没的,就只问你,夏家案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若是没有,你不可能让夏晓荷把摊子摆到西街来。”
任佑山摇着头,道:“六爷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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