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荷愣住了:“杀……杀官?这,这我不知道呀。”
陈炎平叹道:“所以你自己对自己家的案情都不知道,叫别人怎么帮你。”
赵应梅惊出了虚汗来,说:“还,还死过官?”
陈炎平点了点头,道:“就是陈汉开国三大案之一,太祖皇帝时的张载谋反案,三四年前刑部大贪张世丙案,还有七八年前你们夏家为首的军户屯田敝案。”
赵应梅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些官不接案子,原来是因为杀过他们一起当官的。”
陈炎平白了赵应梅一眼说道:“荷儿还找过你爹的,你以为你爹也是那种人么?”
夏晓荷看了看赵应梅,说道:“我,没找过你们家,我们之前不认识。”
赵应梅道:“是呀,你刚刚说你去过长安知府衙门,我还以为是现任的长安知府何倚呢,原来是指的我爹,就是前任的长安知府。”
陈炎平叹道:“那是因为夏家根本不冤,人家好心的让你别再告了,你还当成驴肝肺。要不是父皇开恩,荷儿你现在可能在教坊司哪里当着官妓,生不如死呢。”
“怎,怎么会这样。”夏晓荷实在不知道真相居然会这样,七八年前,自己也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而已,她并不是很清楚这些个往事。
陈炎平说道:“其实爷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你们家做为首犯,还给特赦了,是谁求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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