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夏家小姑娘被人拍了暗花,本王去解救,才有了狎妓之事,其实你门清,何必再多问,夏晓荷的父亲为什么去去闯征南将军中军大帐?又如何会被张兵打死的,这里面是不是有隐情。当年军户敝案大理寺应该是知原尾的吧。”
任佑山轻声说道:“夏晓荷的父亲不是被张兵打死的。”
陈炎平一愣,问:“不是被张兵打死的?那是怎么回事?”
任佑山道:“是被征南将军金宇岩打死的。”
“什么?”陈炎平道,“怎么会这样?金征南也牵扯到夏家案里了?”
任佑山道:“没有,当时张兵部就往在征南大营任职,夏晓荷的父亲去军营里找张兵部理论,张兵部一句话都没敢反驳。金征南看不过,他是一个粗人,上去推了一把,一个从大狱里刚出来的人哪里能经的住当将军的大汉这么用力的推搪,当场就摔到地上,后脑瓜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死了。”
陈炎平道:“是金征南杀的?”
任佑山点了点头,道:“夏晓荷的父亲原本就是罪犯,又闯征南大营,这官司上哪都打不赢的,且当时张兵部圣宠在身,皇上连句难听的话都没有说。草草的就把这个命案给了结了。”
陈炎平再问道:“那夏晓荷的父亲是怎么被放出来的,听说是进贡了什么物件?”
任佑山道:“一块龙涎香,夏家原本就是制香的,有这东西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不是,夏家不是被抄家了么?按理说就算是没被抄出来,也得算是府库里的东西呀,应该是归国库了呀,拿国库的东西进贡,这算哪门子的事呀。”陈炎平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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