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贞姑娘道:“本还想借着那把琴与田大家论一论琴艺呢。”
陈炎平问道:“那现在呢?”
素贞姑娘低头笑道:“也没有那个空去了。听说田大家现在就住在城南于家的文征散人那里,他的房门都快让人踏破了。”
陈炎平问道:“那个田不归到底来汉国干什么?”
素贞姑娘摇着头,道:“不知道,好像是文征散人请来的,奴家也问过一些士子文人,他们也不知道,好像说是来找人的,又说是访友,或是来寻物的,也没说出个大概理由来。”
陈炎平想了想,问道:“本王记得当初从宫里带出来一个琴师,说是田不归的弟子?”
素贞姑娘道:“您说的是孙再农吧,他可不承认自己是田大家的弟子,不过说来也怪,他的琴技里鲁曲居多,奴家的琴艺好大一些还是跟他学的,他现在在藏秋楼里。这几日好像是病了。也不出门。”
陈炎平想了想道:“这里面可能有事……这个孙再农,本王一直就觉得他很奇怪。一个宫里的乐师,居然愿意跟爷我到青楼里卖唱,说来也可笑。”
素贞姑娘问道:“六爷这么一说,奴家也怀疑起来了,好像孙琴师与田大家一样也是齐国人吧。他手上那把琴古朴的很,依奴家看那把应该就是大圣遗音,可孙琴师矢口否认,”
陈炎平点了点头,道:“不错。哦,对了,你今天不是只与本王说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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