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贞姑娘道:“当然,妓馆的生意,宇文掌柜的已经完全托给奴家了,所以最近也很少露面接客,以后可能会越来越少,一来怕忙不过来,二来怕奴家若是不露面,冷了这里的生意。”
陈炎平笑道:“不怕,你维持着就好了,赚不赚银子的无所谓,爷以后也没打算靠这四家店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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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陈炎平与素贞姑娘的事,就在这一日中午,礼部堂书赵同和家里还有一位还犯着花痴,望着窗外思春的。时不时得回头去摸桌上的那把琴。想起往事,脸上动不动得就发起红晕来。
一个丫鬟上来敲门,她却没听到,那丫鬟叫了两声:“小姐,小姐。”赵珂琪这才回过神来,问:“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那丫鬟道:“老爷请您去正厅会客。”
“会客?又会客,我一个未出阁的小姐会什么客。”赵珂琪埋怨着,这才想起,赵同和曾对自己说过抚琴大家田不归要来自家坐客的事来。
赵珂琪知道地爹的脾气,道:“知道了,一会就来。”
赵同和的客厅并不大,因为这座院子本来就不大,赵同和只是为了那棵树而买了这个院子而已,不是为了真的舒适。
大厅之上,赵同和与一个老者坐在正位上聊着天,那位老者六七十岁,满头白发,只用草绳结上,虽得有些杂乱,但头发却干净得很,人看起来十分飘逸。此人正是田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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