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刑已经出发两日了,妓馆的事也已经交由素贞姑娘处理了,陈炎平更担心的是素贞姑娘一介女流,怕是管不好那四家妓馆,别说是素贞姑娘了,就连当初宇文刑也是花了一大笔的心血,这才理清楚那些个盘根错节。
素贞姑娘今天不接待客人,理由就是陈炎平来了,陈炎平喜欢听琴,他自己也会弹,只不过他会弹的曲目不多。他练琴其实是为了练赌技,灵活手指头用的。练习广陵散完全是个插曲,那也让他练习了许久时间。后来也慢慢爱上了抚琴,古代没有什么娱乐节目,无非是喝酒时歌舞助兴而已,歌的曲都是旧曲,不过词却都是新词,都是文人墨客们新写的,拿给哪一个头牌歌妓来唱。而弹曲呢,就多了,各种乐器,但陈炎平都觉得太吵,只有琴他才能看得上一些。
素贞姑娘在雅间为陈炎平独抚了一曲,不经意间叹了一声,让陈炎平听到了。
陈炎平问道:“素贞姑娘又在感怀什么?”
素贞姑娘道:“那天六爷拿走了那把琴后,小奴便后悔了。”
陈炎平笑道:“舍不得了?”
素贞姑娘摇头道:“并非舍不得那把琴,只是晚几天就好了。”
“这是为何?”陈炎平问。
素贞姑娘道:“清河先生田不归来汉了。”
陈炎平道:“哦,听说过这个人。是个抚琴大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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