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也听他们的?看看那些王爷们,一个个脑满肠肥,一提起汉军就浑身打颤,还指望他们为国雪耻吗?”伊稚斜忿忿道。
左屠耆王道:“不管怎样,单于都该让臣下知道战与不战的利害!”
其实,汉军要在漠北打战的消息,赵信知道的并不比左屠耆王晚。
他毫不怀疑这种可能性,经过河西之役,战争的主动权已由匈奴这边转到了汉朝那边。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因此,在五天后的单于庭议事会上,当其他人要求打仗的呼声喊得震天响的时候,赵信坐在一个角落一直沉默不语。
这很快就引起了右大将呼韩昆莫的注意。
“自次王怎么不说话呢?有何破敌的良策,为何不陈奏单于呢?”
赵信依旧低着头,只管喝着奶茶,但是,呼韩昆莫的话却把大家的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
“是啊!是啊!自次王在汉多年,总该对汉军的虚实有些了解才是。”
“自次王为何沉默不语呢?莫非也是畏惧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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