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单于庭里弥漫着讥讽的大笑。。赵信脸上一阵阵发烧。
尽管单于把亲妹妹嫁给了他,但他还是能感觉得到人们眼中的轻蔑和冷漠。
匈奴人对投降变节的人向来是视为异类的。
六年了,只要太阳从东方升起,他就注定要经受这种被瞧不起的折磨。
只有在夜里,拥着可西萨仁入梦的时候,他的心才会获得一份安稳的栖息地。
可现实是严酷的,他可以对别人的蔑视置之不理,但他不能不回答单于的问话。
“单于,臣正在思虑这话该怎么说才好呢!”
“你有话就说,犹豫什么?你不说出来,寡人又怎会知道自次王的想法呢?”伊稚斜佯装大度道。
赵信站起来走到穹庐中央,看了看众位大臣道:“各位以为如果开战。。我军胜算的把握有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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