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屠耆王把牛肉放回面前的银盘道:“单于真就这样终日泡在酒里么?”
伊稚斜苦笑道:“不然又能怎样呢?前方战事不顺,寡人心烦。”
左屠耆王道:“眼下烦心的事又来了。”
伊稚斜立即睁大眼睛问道:“汉人又来了?”
“正是!边境细作来报,近来汉朝军队调动频繁。”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道,“来自长安的消息,汉皇对自次王所谓汉军不能横渡大漠的预言很不以为然,很可能要发动对漠北的攻击。”
“好啊!寡人秣马厉兵,就为了这一天。你说说,这仗该怎么打?”“此一时彼一时也,今日匈奴军力已远不如当年。河西之役,汉人以万人胜我数十万人,军中恐汉心理十分严重。”
伊稚斜摆了摆手道:“别绕圈子,你就说如何打吧!”
左屠耆王心中有些失望,这个伊稚斜啊!这么些年了,怎么还是这样急功近利呢?
“臣以为,还是召集各部王爷和大臣们到单于庭商议之后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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