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愣住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弟弟的主意,她怎么就一直认为是卫子夫做的呢?
她知道弟弟个性。又是皇帝,哪能拿了自己的话当儿戏呢?何况霍去病眼下在他心中的地位丝毫不亚于卫青,又岂能是她几滴眼泪所能改变得了的。
自己之所以不遗余力地攀这门亲事,原本就是奔着太子去的,现在连皇帝都不同意这件婚事,就算勉强做成了又有何意义呢?
长公主的心乱了,她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与刘彻的谈话,泪水再度模糊了她的眼睛,口张了几次,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她的迟疑中,刘彻说话了:“满朝的王公大臣如云似雨,朕回头与大将军商议一下,绝不会委屈了你儿,皇姐要没有事,就先回府去,朕还有事呢!”
这不是下逐客令么?长公主觉得再待下去也没有意思。。于是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她眼里写满了哀怨:“皇帝把母后的临终嘱托都忘了,臣妾这就告退。”
说罢一甩袖子,就出殿去了……
“朕的这个姐姐啊!”刘彻叹一口气,对包桑道,“宣大农令来见。”
自韩安国之后,郑当时是在大农令位置上履职最长的。
与他一起的许多老臣,升迁的升迁,致仕的致仕,去世的去世,只有他还在为朝廷奔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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