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干练的大农令早已不在了,他老了,眉毛、须髯都变白了,走进宣室殿的步子也都是缓慢的。
在倾京都之力举行班师受降大典的时候,他会带来什么消息?
刘彻对这位建元以来的老臣表示了不同他人的尊重。。他免去了参拜礼节,要郑当时坐到自己的对面说话。
在问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也提高了许多,好让郑当时听得清楚些。可郑当时一开口,就把一个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陛下,去秋以来,山东诸郡水灾频仍,民多饥乏。陇西、北地、上郡戎役繁重,田多荒芜。
臣忧思重重,早起晚睡,千方百计,筹措财粮,以保军费之用度。然饥民日增,聚保山泽,堪为其忧。臣不敢欺君罔上,只能据实奏报,恳请圣裁。”
怎么所有的难事都在这时候挤到了一块呢?刘彻从咸阳原上带回的烦恼又增添了一层,要不是看在大农令高龄的分上,他早就发脾气了。
可现在,他只好耐着性子问道:“那依爱卿之见,该如何应对呢?”
“啊!粮食贵?”郑当时听得很费力,“物以稀为贵。现在遭了水灾,粮食当然贵了。”
“朕说该如何应对?”刘彻有些无奈,提高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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