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厌烦地皱了皱眉头,“好!快宣公主来见朕,说完了好回去。”
平阳公主一进殿,就哭得像个泪人似的,“陛下!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母后去了,陛下再不替臣妾说话,臣妾就没有活路了。”
刘彻一听心中就烦了,可这毕竟她是自己的亲姐姐,也只能耐着性子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包桑递上一盏热茶,长公主喝了之后心情就平静多了,然后她断断续续地讲完了在椒房殿的遭际。末了还气愤地说道:“陛下!您说说,蕊儿竟拿霍去病作比较,说我儿如果能带兵打仗就嫁给他,这不是欺负人么?”
刘彻“哦”了一声,原来皇姐至今仍没有放弃结亲的想法。
唉!也是皇后太柔弱了,总是碍于过去的情面,不敢直说。
而朕的这个大姐呢?偏又喜欢拿过去说事,皇后就越发地开不了口了,看来这话还真需要朕当面告诉她。
“此事皇姐无须再奏,这与皇后母女无干。”
“陛下说什么?臣妾不明白。”
“朕有意将蕊儿许给霍去病,等他从河西回来,朕就要当面对他说这件事情。”
“哦?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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