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放下手中的卷宗说道:“爱卿之言不无道理,但‘推恩’一议乃主父偃谏之,若是杀了他,朕恐诸侯以此为口实,非议削藩之策,然后……意图翻覆之。”
“陛下明察。”
张汤进一步申述道,“先王之道,不因人而废言。
昔日秦孝公变法图强,商君佐之,后商君虽死,而秦法不废。
为什么?法者,国之形范,非私器也。‘推恩’之策虽由主父偃提出,然却由陛下颁诏实施。
主父偃虽诛,然于‘推恩’无损,无人可以因此挟势,陛下大可以放心。”
刘彻沉吟片刻,转而问汲黯道:“爱卿之见如何?”
汲黯当即回道:“张大人说得很对!臣也认为主父偃当诛。
臣当初之所以要对主父偃是否逼迫齐王自杀一事进行甄别,是在于要罚当其罪,使其罪有应得。今陛下欲赦免其死罪,臣恐天下不服,万民亦会不解。”
刘彻皱了皱眉头道:“我朝亦有赦免死罪的先例,公孙贺、李广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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