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
汲黯近前一步,言辞恳切道,“荀子曾说过,类不悖,虽久同理。类不同者,则不可比也。
公孙贺、李广,戎马一生,屡建战功。胜败乃兵家常事,偶有失手也可以理解。上谷一役,公孙贺虽然无功,然我军无损。
李广万军之中,幸免于难,未坠吾大汉威风,然陛下尚不能宽恕其罪。
今主父偃违背圣意,私受贿赂,败坏政风,有违新制,若不以重罪处之,臣恐此风蔓延滋长,危及社稷,失信于民。”
“两位大人说得有理。”
一直沉默的公孙弘也接过汲黯的话道“主父偃属首恶,其德行有缺,陛下若不诛之,则无以服天下矣。”
事情到了这一刻,刘彻的心里就明白了,主父偃是非死不可。
这三位平日意见经常相左的大臣,今天竟然在主父偃的问题上如此一致,足见主父偃为祸之大,不除不足以服天下。
的确,政风清浊,关乎存亡,因主父偃一人而导致风气败坏,这是他决不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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