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的这些都对。可田蚡还有哀家、还有皇帝管着呢,他再怎么样,也不敢拂逆皇帝的旨意吧!你可以放宽心的。”
“他做太尉之前,母后也是这样说的。”
刘彻反驳道。
王娡知道,今天他们再怎么说,再怎么议论也不会出结果了。
于是她婉转地说道:“哀家有些累了,话就说到这儿吧,孰轻孰重,皇帝细细想想,自然是不难明白。”
刘彻心里当然明白,他首先还是把丞相的人选定在窦婴身上。
这一天早朝后,他留下韩安国,要他亲自登门请窦婴再度出山,从太常位上再进一大步,辅佐自己重启新政,共谋大汉中兴。
他认为只有韩安国才能出于公心,准确地转达他的意思。
果然第二天,韩安国就带来了窦婴的上疏。
窦婴在疏里对刘彻重启新政满怀希望,对刘彻再度召唤他出任丞相百般感激,一口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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