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然良久,问道:“韩爱卿如何看待窦婴的奏章?”
“魏其侯之言,至忠至诚。三公之任,不可不慎。”
“爱卿以为田蚡做御史大夫如何?”
皇帝这样一说,韩安国立即悟到此事定非皇帝所愿,皇帝向来不待见自己的这位舅父,多次当着大臣们的面责备他,这也是朝野尽知的。
想来这必是太后的意思,这下子……从心而论就难了。
想到这里,韩安国开口道:“臣以为,目前武安侯出任御史大夫,未尝不可。
臣闻术者,因任而授官,循名而责实,操杀生之柄,课群臣之能者也。
故校之以礼,而观其能安敬也;与之举措迁移,而观其能应变也;与之安燕,而观其能无流慆也。
接之以声色、权力、忿怒、患险,而观其能无离守也。彼诚有之者,与诚无之者,若白黑然,皆在陛下。”
“好,朕看他做御史大夫也好,太尉一职就先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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