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昏庸,窦婴老迈,彻儿你看看朝野,还有谁比田蚡更合适的呢?田蚡再不好,他也是哀家的兄弟,你的舅父。
你仔细想想,他总不会与你离心离德吧?你推行新制不就是要以儒立国,以儒治国么?田蚡精通儒术,正合你的意图,皇帝你要想清楚不用他又用谁呢?”
“论起儒学,他也是远不及严助精通。”
“严助更不行了,他只是一介书生,太过文气,难当宰辅重任。”
“但论起人品,舅父他又远不及韩安国忠直刚正。”
“可韩安国调入京师资历尚浅,还需历练。”
“呵,照母后说来,朝廷内外便只有田蚡一人当之无愧了?”
刘彻站起来,在大殿里走起来,脚步带起的微风吹动了殿内的纱帐。
“虽说历来有‘内举不避亲’的常理,可母后总该推举那些德才兼备者才是,比之这些……像田蚡这样……”
“这些哀家都知道。”
王娡制止了刘彻的发泄,而她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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