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动机呢?
何况,那么大的动作,他不过一个世子,上头还顶着一个定国公,怎么可能呢?
如此深思下去,宁芳笙整个脸都沉了下去。
青茗当初猜得八九不离十,能做到蓄养私兵的就那么些人,却没有一个是她现在轻易就能掀动的。何况掀得好不过就是宣帝的更多青眼;若是掀得不好,让
人扣了屎盆子,时时让人视为眼中钉,那就没个安生日子了。
此事突然变得棘手起来,成了一个烫手山芋,扔不甘心,不扔又怕伤了自己。
不过就是一个节度使印鉴,却牵扯出这么多来,宁芳笙头疼地扶额。
没了法子的法子,只能叫人一边到北砀山搜查,一边注意各方动静。
即便北砀山搜不出个毫毛,也要闹出声响来,让人知道她这是在做事。
然而过了三四天,内中情形便有人猜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