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宣帝所说“半月”之期,一时都有些同情宁芳笙。得了节度使的位又怎样,这事若做不好,还不是保不住的?
便是宁芳笙近日上朝,无人来她耳边说话,目光却也都是实实在在的。
她有些心焦,虽面上不显,但偶尔眼眸里的情绪还是能让人感受到的。
萧瑾时便隔着大半朝臣,远远戏看着她落入困境。他偶尔心血来潮,思忖着要不给她火上浇油才好?
他正又起了这个念头,却见寿王竟朝她走了过去。细长的眼微睐,平白添了几分不怀好意。
宁芳笙也没想到寿王回来找自己。
寿王客套关心了两句“北砀山流匪”的事,神色无异,像单纯关心这件事。说完也只不冷不热安慰了一句,“此事必有着落的,太傅不要着急。”
“多谢王爷。”
微弯腰,视线余光却投向了中年不惑的寿王,带着浅淡的打量。寿王似有所觉,官袍下手略握了握,撇开了眼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就是这一个动作,却令宁芳笙心中有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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