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即便好意的劝解也要讲究法子的。寿王听了这一番话,心里把侧妃不知又抬高了几个台阶,连连抚着她的小手,“本王都明白,都明白的。”
出了侧妃的院子,寿王当真冷静下来些许,他想到,此刻若是光明正大地行动了,惹来宣帝的怀疑可就不妙了。何况,这本就不是能让宣帝知晓半分的事情。
再者,那事也不是他主动谋划,他自己不过掺和一脚罢了。想来该有人比他更愁的,此刻能做的便是以
静制动,到时候看宁芳笙真的查出来些什么?
然而,应该比他愁的却比他沉得下气多了。
因此,宁芳笙故意放出去的消息,却没有得到回应。
竟是如此沉得下气么?北砀山那样的地方,做那样的手脚,果真是不简单哪…
会是谁呢?
手中盘着青绿色的玉髓,宁芳笙微垂下眼。
她脑子里一下子跳出来一个人——萧瑾时。
想来,若是能有做黑衣人那样的本事,就是做下这一番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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