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季华裳感觉到整个人一轻,楚戈在她身后一手握住了那木柄,另一只手放在她手上,用力压了下去。
粉团被压成条状从另一边的孔洞里出来了,乍一看就像面条一样,只是仔细看的话,虽然是白色的,
颜色却比面条要通透许多。
“这是南疆的米粉?”楚戈倒是没想到米粉是这样做出来了,只是这样也处理不了多少沉米。
“可这边的人更习惯吃面食,如果想卖给酒肆饭庄和街市的小摊贩,恐怕消耗不了那么多沉米。而且…”
而且这样做出的东西虽然能够果腹,但毕竟是用沉米和碎米做的,口感和品质都要比当年的米粮做出来的差些…他不想这样。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所以这些不会卖给酒肆饭庄和其他百姓,都运到北疆去赈灾。虽然口感差了些,但是没有害处,能填饱肚子。还有就是…我算过了,朝廷的赈灾粮即便全都找回来了,只够坚持一段日子的,恐怕难以度过这次旱灾。之后再去调粮,恐怕也不容易,这些东西至少不会让他们饿肚子,能保住很多人的命。”季华裳解释道。
楚戈想到的,她自然也想到了,她可不是那等头发长见识短的人。她也很想让北疆的百姓都吃上新粮,可是连年战火不息,又哪里有那么多的新粮。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是权宜之计。等到将来平定了北疆,重开边市,让百姓重新安居乐业,才是正途。
“倒是我太拘泥于小节了,你啊,有眼光也有担当。”楚戈笑了笑,对她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有担当?”季华裳略微寻思了一下,觉得他话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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