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沉米碎米做原料,即便百姓不知,朝堂上也尽量保密,只让少数父皇的近臣知道,但总归是有人知道的。我们虽然让百姓填饱了肚子,但依然改变不了这一事实,之后少不得被人拿出来说我们以次充好,改不了奸商本性。你看做了好事,却没人感谢你,会不会觉得很不值?”楚戈自嘲地笑了笑。
就像他经营楚府多年,朝野上下多少人拿过他的好处,北疆的军饷粮饷有多少是他缴上去的,可又有几个人会念着他的好?反倒是铜臭味儿沾得满身都是。
“值,当然值。往大了说,让那些人平安度过这个坎儿比什么都重要。往小了说,即便您找到被掉包
的米粮,若是死了人,也一定会怪到您头上,说是因为您才耽误了运送。相比起来被他们骂几句奸商,那真是太便宜我们了。”季华裳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算的账。
楚戈没想到她会这样想,笑了出来:“你倒是会算账,有趣,想得开。不为名声所累,日后你会过得轻松许多,这一点我倒不如你豁达。不过这米粉…要拿到北疆去做吗?”
如果是这样,就要把沉米碎米先运到北疆,再去请人在当地把它们做成米粉,然后分发也成了问题。
“自然不是,您看这些烘晒板。刚刚彤玉说的调整水的比例,就是为了让这样做出的米粉可以烘晒成干。这不光是靠日头,也靠下面的火炉,这还是在南疆烘干牧草的时候想的法子,她们几个琢磨了一通,调整好了火候,正好用来办这件事。”
季华裳示意楚戈跟过去,给他看了些白日里已经烘晒好了的,“这样就方便运过去了,也好分发,放个半年还不成问题。您看这个,吃之前用冷水泡上两个时辰,直接下锅就可以了。”
楚戈看得连连点头,季华裳笑了笑,拿了刚刚压出来的鲜粉,就要跑到后厨去煮两碗出来让他尝尝鲜。
楚戈没让她一个人去,而是在袖下和她手牵着手,一起去了厨房。虽然楚戈在皇子里不算锦衣玉食、金尊玉贵的养着的,可他还真没到过后厨这样的地方。
季华裳见他如此,也就没让他闲着,帮她倒个水加个汤,再往汤里加点佐料,他还是能胜任的。不过加火切菜切肉都还是她做的,她没让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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