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有人就叫起来了:“怪不得贵,原来能用就这么一点,别的都得扔了啊!”
珍娘嗔他:“怎么能扔?放下另用就是了。凡是食材无不可用者,只看用在何处。切葱花就使不上葱白,难道也留下青葱扔了白?没有这样的道理。”
一众人听她说着就馋,这时便催:“别听那起打岔的,珍姑娘你说下去,葱白切好了又怎么办?”
珍娘嘴角上扬:“怎么办?炒起来只呗!锅坐火上,倒素油,微火温油,逐段炸葱,炸得发黄变软就算完事。”
另一个伙计也叫起来:“说到海米,我也听过一道名菜,也是听起来不起眼,可总能在大馆子整席菜单上看见它的名字。”
珍娘听得目光闪动:“说说看。”
“就是海米烧芹菜呀。”小伙计说着舔了舔下唇:“我听人说,下酒拿这个,绝了。”
珍娘笑起来:“我当什么,原来是它。”福平最爱
的下酒菜之一,过年也做了,算在凉菜里,是道头天制作第二天入馔的菜。
怎么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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