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后叫上众人,围在炉子前吃了一饱,都夸她馅子里菜切得细,肉又剁得烂,玉糜金浆好吃得不行,锅里剩些早上的冷稀饭,就着灶火热一热,此时喝来,犹如神仙粥。
珍娘吃着摇头:“白菜的好是好,就是比不上大葱。哪回得了山东章邱大葱,我再做一回,你们且记着现在的味,到时一比,就知高下。”
雕萝卜那个小伙计跳起来:“我老家就是山东的,我爹说过,章邱大葱可算山东一宝的!葱白一尺多长,粗如儿臂,我爷爷小时候上街赶集,就着送葱进城的大车边沿,顺上两颗又肥又嫩的大葱,想吃的时候,剥去葱皮来吃,入口新香,如啜甘露,既能解渴又能搪饥,这么好的东西,拿来做火烧馅儿,那还能不好吃?”
珍娘抬手,示意他也做同样动作,瞬间来个highfive:“哟,想不到你小子懂得还挺多,既
然你是老山东,那名菜海米烧葱白吃过吗?”
小伙计脸红红的笑:“您开什么玩笑,说是名菜了,哪是我们这样人吃得起的?”
另一个就傻乐:“海米很贵么?平时好赖也能吃着,葱白更不稀奇吧?怎么就吃不起了?”
珍娘摇头,皱着眉头笑:“看你说得,那这么容易?清水白菜听过么?依你说,那也简单了?那可是高端菜品,国宴专用的。”
一众小伙计都听呆了:“国宴上用的?啥时候用过?我们怎么没见过?”
珍娘心想坏了说漏嘴了,赶紧打个哈哈岔过去:“。。。咱们说回海米烧葱白。首先泡发海米的就不简单,不是什么清水高汤,那得是上好的绍酒,讲究的,还得是三年以上的陈酒。酒还得多放,海米泡开后,还得有剩余,然后再往里头再加酱油、盐和糖。葱白,也得选上好的,粗棵的,去根并多剥几层外皮,只留葱白,切成二寸多长的段。就这么着,你们算算,每棵葱只有下端粗的两三段能用,其余部分都得放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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