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有贵的道理
尽管如此,顾仲腾还是没有完全死心。
“那秋子固怎么办?”他低低地叫住欲出门的珍娘:“你的最后期限,也是定给他的吗?”
如果再过两天,你还找不到他,是不是意味着连夫君也放弃?如果是这样,我也不算死得太难看,有个垫背的了。
可惜,到底事如愿违,顾仲腾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反是个难堪。
珍娘的背影如行云般流畅,她没回头,答得极快:“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就不劳顾五爷操心了。”
老秋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默契。
顾仲腾默然下去。
回到厨房,少不得忙碌一场,好容易将主子们的午膳对付过去,才想起自己的蛋炒饭来。
因为鸡蛋不多了,蛋炒饭只得搁置,倒是起好酥的
面团还多一块,珍娘干脆做了肉火烧,当差时有忌讳,葱姜不能进口,因此只得用白菜做了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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