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仲腾笑得更开心了:“这话别人说得,你可说不得。”
珍娘点头,喃喃自语:“也是,咱们俩都是成了精的妖怪,说出来历,一准没人信。”话音未落,看见翠生:“这话又错了,远不止两人,你养了一只千年军呢。”
翠生不动声色,却偷偷从眼皮下观察顾仲腾神色。若是旁人,说了这样的话,只怕早就刮出心来了,可她说了,他便只是笑,平时对这些闲话听起便烦,现在却变得很感兴趣,还对着她发问。
“刚才说的是谁的故事?听起来有鼻子有眼,真的一样。”
珍娘耸肩:“当然是真的,你熟读史书,难道不知明太祖与马皇后的故事?她们,”向窗外瞥一眼:“当是故事,因还早着呢,且没发生呢。”
顾仲腾的笑变得有些深意:“若从我辈开始改变,会不会发生,将很难说。”
珍娘一怔,继而看定了他,并放声大笑:“蝴蝶效应不是这样用的。事实上,我倒是觉得,无论你如何
蹦跶,既定的历史,是绝不会因人力而改变的。”说完她便移开视线,明显不想再将这话题继续下去。
既然话不投机,不如大家都少说两句。
顾仲腾清了清嗓子,看向翠生:“今日的药可给夫人服了?”
翠生躬身点头:“才丫鬟们手里捧的空碗就是,已服一帖,另有一贴,午时服用,已让她们下去煎起。”
珍娘微蹙起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