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喜欢顾仲腾提到自己时的口风,有意隐去秋字,只叫夫人。
谁家的夫人?!
别以为我不听出来!
珍娘突然哼了一声,哼声自丹田起,自舌端出,沉而有力,利剑般直达中心。
顾仲腾吃了一惊,随即转笑:“这帮老家伙还真挺有用!夫人才服一帖,中气就足成这样?”
珍娘不以为然:“不就是小产?难道我就该为这点子事半死不活?别人没见识也就算了,你一个现代穿
越户,在我面前还装什么一无所知?我不过身体虚点,不见得就弱不禁风,更没必要就此卧床不起。”说罢便向翠生看了一眼:“你主子来了,我可以起来了吧?”
顾仲腾看着她,秋水一般的眸子因为绒薄的眼皮上抬,显得圆而且大,眼头有点发尖,眼珠子带着浅浅的琥珀色,就像某种皮毛华丽的野生动物的眼瞳,带着天生的骄傲。
行啊,来横的?!
“她主子也说不可以。”
珍娘将视线转回顾仲腾身上,眸光幽幽地看着他,眉梢地微微扬起,轻笑了起来。
“你想将我囚禁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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