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一碗清汤,珍娘忽然眼酸,不知是否叫那
热气熏着的缘故,眼眶腾地一下就红了。
顾仲腾静静看着她,虽然珍娘的心事九曲十八绕,是被一碗甲鱼汤勾起的回忆,但他却很轻易就明白了她的心境。
在没将自己绕进去的时候,他总是很聪明的,不过在要跟她起争执时就不行,头脑会忽然发钝,莫名其妙的。
“厨子新来的,不趁手,你不喜欢,我叫人换别的来。甜汤可好?太医说,杏仁露是可以喝的。”
等到珍娘的眼眶红得好些,顾仲腾便缓缓开口,装作一无所知,只以为她是对食物厌弃。
珍娘挥手。
换什么?哪一样不是秋子固拿手?就他差些,不还有我?杏仁露怎么了?秋天不也两人一盘磨的磨过?炒面茶的时候搁一点进去,别家没有的香。
“不,不必换,有姜汁吗?”
顾仲腾便看翠生,后者麻利地点头:“有,都有,厨房送来太慢,我取去。”
一小碟现榨的姜汁到手,收在棉套子里的甲鱼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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