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滚烫的。
珍娘将碟子拿空,全滴进汤里,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有几次顾仲腾看她眉心就快贴在一起了,牙也咬得紧紧,勺子几乎送不进去。
顾仲腾看着心里直发疼,每每想劝:喝不下就别喝了,不用硬撑。
但知道劝谁都行,劝她却是白搭,那是个最有主见的人,想办的事,八十匹大马也拉不回。
就是知道这个道理,才痛痛快快地放她走了,不然,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也必不肯。
要说有主见不肯低头,这世上自己也算排得着号,可惜第一名先叫她占了,自己屈居之下,不让也只能让了。
一碗汤下肚,珍娘额角的冷汗换成热的,再等汗干下去,脸上的血色便又回来一些了。
“请问五爷,车马都备好了吗?”她谁也不看,声音里带着疲顿。
多没想过,喝一碗汤也这么累。
顾仲腾长叹一声:“你还是要走?”
珍娘抬头,两只幽黑明亮的眼睛,如那深山里的潭水一般清冽幽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