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苏儿依旧低头,却开了口:“你有这么多人关心,也是福气。”
珍娘点头:“可不是,所以再抱怨不得,不然就是折福了。”
文苏儿终于抬起头来,目光直直看进珍娘心里:“但你哪里稀罕?你是只愿与他一人,哪怕吃糠咽菜,野人一般,也是自在快活,别人对你,又有什么所谓呢?
原本你关心他们,也不是为了要回报,只要能尽已之力,让他们能过得比从前好,那就行了。
关心有时候是一种负担,尤其是来自外人的关心,好比隔靴挠痒,打不着靶心,还搅乱了原有的平静。
珍娘眯了眯眼睛,唇角微微勾起嘲讽弧度:“想不到,这里最知我心的,竟然是你。”
文苏儿也笑了:“我也没想到,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珍娘垂下羽睫,灯光下,那一袭剪影清冷如月:“
不,倒可以算大爱无疆。”
文苏儿一愣,继而大笑出声,笑得浑身颤抖,几乎捏不住针,珍娘滞了一会,也跟着笑起来。
笑过之后,倦意袭来,珍娘慢慢向内室走去,边走边对文苏儿道:“看你这情形,怕是要熬夜,我先去睡了,你只管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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